燕夜白心下恼怒,这宁九思似偏有意为之一般,偏偏与她作对,若是他今日回去非说相中了她,那以后不得给她惹出一连串的麻烦事来,她心下又暗骂了一句:果然只要跟宁九思这个大麻烦扯上关系就准没好事儿。
她瞪着宁九思:“女红针线我统统不会,理家掌事我也未曾学过。”
宁九思闪着如星月般的眼眸,嘴角笑意愈发的深,轻轻摇头:“无妨,无妨。无需燕姑娘为我裁衣描绣,若是燕姑娘有兴致时愿意给宁某绣个香囊,那也是宁某的荣幸。”
燕夜白一噎,在桌案下绞着的手指早变成紧握的拳头,她极力忍住要打宁九思的冲动。
始作俑者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出气氛的不对劲,歪着头无辜的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起来。
燕夜白微微眯起眼睛,她总觉得这宁九思与她是否有仇怨,每次他的出现都能将她多年所练出来的冷静自持摧毁得荡然无存,他从有法子能将她惹怒。
“那宁公子的言下之意是......”燕夜白盯着他,放松了面上的表情,尽量和颜悦色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