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有细小而古怪响动,燕夜白屏气凝神一手拽住了走在前方的赏金者,侧耳注意着四周的响动,荒草的响动愈发的大起来,簌簌作响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朝着燕夜白扑来,她弯下腰拾起地上一粒小石子,手腕一沉向着荒草乱动的方向手中的石子就要掷出。
“且慢!”赏金者一声呼喊想抬手阻拦已来不及,燕夜白手中的石子仍是掷了出去,被他的阻挠,力度偏了几分,可仍是打中了,荒草的晃动渐渐静止下来。
赏金者拨开荒草从蹲下身来,从地上拎着一只被石子伤了腿兔子,提着它的耳朵站起身来。
“不过是一只兔子,姑娘何必如何紧张。”他用手戳了戳兔子不停攒动的鼻子。
“哼,若是豺狼你已成了它的腹中之食。”燕夜白不屑。
赏金者从污浊不清的衣袍上撕下一块,替兔子缠在伤口上止住血,又摸摸它的头,把兔子抱在怀中。
燕夜白环顾四周,周遭荒草丛生,路上亦到处都是杂草,高低错乱,生得满满当当的,由此可见,这地方平日里便鲜少有人走动,昨夜的豺狼也不知是否还在,如今她在明,狼群在暗,实在是不得不谨慎,她皱着眉,冷哼一声:“妇人之仁,此时还有心情去可怜一只兔子。”
赏金者摇摇头,不置可否。
“既是如此赶紧仍了赶路,又何必多事替它包扎。”燕夜白有些恼怒,她实是不喜于他。
赏金者仍是摇摇头,口气甚是平淡,仿佛在论天气一般:“不知今日能否走出这崖底,带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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