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刃寒芒出鞘,闪电般刺向他。
赏金者感觉到疏影刃的寒意与凌厉的杀气,奈何身上带伤无法避开,只得向后挪了两寸,疏影刃的刀尖在距离他眼睛只有一寸的距离之外突然停滞,燕夜白微微眯着眼,危险不言而喻。
由始至终,赏金者的眼光丝毫没有任何波澜,如死水一般了无生气,他微微偏过头,侧耳听着动静,露出一抹微笑悠悠然道:“姑娘这才救了我,这会子又反悔想杀我了?”
燕夜白许久未曾答话,手腕一转收了疏影刃,死死盯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与眼神中看出一丝丝的破绽来。
赏金者不解的皱起眉,头又侧过去几分,似要听出她的动静来。
燕夜白冷哼一声,似相信他还未复明,转身赤脚踩着湖边的鹅卵石走到火堆旁坐下,拿起一旁的枯枝扔入烈烈燃烧的篝火中,微微探头靠近篝火,细细将乌发烘干。
他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用眼角扫过她,带着试探唤了一句:“姑娘?”
燕夜白凝眉不耐烦:“吵死了,闭嘴。”
赏金者微微勾了勾嘴角,隐着笑意。
见她不再留意,他暗暗松了口气,若不是他反应快装作眼睛还未复明的模样,那柄泛着寒光的疏影刃必会挑了他的眼珠子,他深知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如今他身受重伤,他为鱼肉人为刀俎,他知趣的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看向映着月光的碧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