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夜白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已映过窗沿,洋洋洒洒的倾泻下来。明亮处浮现有细小的微尘。整整一日一夜她睁开眼,由暗至光使她眼睛有些不适,抬起手想掩住着耀眼的日光。又在床榻上缓了会儿,方才悠悠起身,屋内早没了方青琅的身影,圆桌上温着一碗清粥。她洗漱完换过衣衫,腰腹间的剑伤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疤痕,消散不去。
在圆桌前坐下,桌上的清粥温度刚刚好,入口香糯粘稠,一如当年。用罢了粥,她走出门去。临近正午,日头愈发烈了,村外鲜少有人走动,只撞上几名结伴归家用膳的邻里,略略寒暄几句便往姑苏城去了。
醉霄楼门前大红的风灯依旧,一入醉霄楼迎门的侍女便迎上前去,一福身:“雅间已为燕姑娘备下了,卿月姑娘吩咐了,一见到燕姑娘便引雅间去。”
燕夜白微微颔首:“劳烦姑娘。”
进了雅间闭了门,她的手指缠上吊着的穗子用力一拉,只听一声细微“嗒”的声响,挂着名家画作的墙霍然洞开,燕夜白一闪身走了进去,见她进了暗室,胡卿月焦急的从圆凳上站起身迎上前,拽着她的手臂:“这次的刺杀怎会失手,从未有一人能从疏影刃下活下来,你可有受......”
燕夜白不悦的将手抽出退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打断她:“那人派你来兴师问罪么?未免也早了些。”
胡卿月一怔渡回桌前取回团扇轻轻摇动,良久,她叹息:“我并非此意,你别误会。”
燕夜白眼里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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