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她依旧还是捕捉到,在帘幔后的身影。
“宁九思,你少装模作样的,不会作答就少在那儿装腔作势。”楼下穿着锦衣的胖子突兀出声不忿。
那被唤做宁九思的白衣公子也不恼,缓缓从绿蕊的膝上起身,拢了拢衣襟。
“莫论我是否知晓这杯中为何物,红筠姑娘的酒我可是尝过了,绿蕊姑娘的膝我也枕罢了,你可有幸?”宁九思尾音微微上扬,甚是撩人。
锦衣胖子咬牙不忿:“我乃武林名士又怎能与你这放荡子一般。”
宁九思也不恼自顾自的笑起来,朗声念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说罢,掌中力道一撑,由二楼的雅间纵身而下,足尖点过池水中娇嫩的清荷,旋身往一楼跃去,引得在场的女子又是一阵娇呼。
锦衣胖子看不得他如此张扬,手上暗自发劲,掌风朝着宁九思空门而去,宁九思刚落在地,被掌风一震,接连踉跄着退了好几步,险些落进池水中。
“好险,亏得是稳住了,否则我这新做的袍子污了去就可惜了。”宁九思仔细的查看着袍子,怕何处沾染了水渍。
锦衣胖子鄙夷笑道:“宁家一门正派却偏生生出你这么个败家子儿,文不成武不就,整日便只知喝酒不务正业,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丢尽了拭剑山庄的颜面......哦,我倒是忘了,你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也怪不得宁庄主从不约束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