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隐了下去。
二楼的雅阁中没了动静,燕夜白也按捺不动,突闻“叮”的一声细响,是羽觞碰壁的声音,银质的羽觞停留在燕夜白的廊前。
“请姑娘品酒。”五角亭中传来女子的话音,空灵清丽,仿佛不染人间烟火。
侍酒将银质的羽觞由水中托起,双手举至燕夜白跟前,周遭又是一阵羡艳之声。
燕夜白微微抬起眼眸朝二楼雅间望去一眼,随即接过羽觞。
羽觞中佳酿色泽如玉,芬芳醇厚。燕夜白举杯入口,甜蜜浓郁,口腔中尽是馥郁的甜香。
“此为何酒?请姑娘作答。”远处的五角亭中传来清丽之声。
“一杯罗浮春,远饷采薇客,遥知独醉罢,醉卧松石下。”燕夜白放下银质的觞杯缓缓念出苏轼的词。
“那姑娘又可知罗浮春的典故与酿制手法?”
燕夜白指腹在羽觞侧划动,垂下眼帘声无波澜:“罗浮春,本为真一酒,为苏轼自酿糯米黄酒,乃其在惠州期间得悉客家人酿酒方式而酿制,主要以山中人参、黄精、巴戟天、黄芪等近二十种地道名贵珍稀中草药,配以用山泉水酿制的小曲米酒一起浸泡而成,多乃春天酿制,口感纯净、风味独家。”
五角亭帘幔中的红筠似乎微微点头赞许,身形稍动,一旁侍酒便将一壶罗浮春送至燕夜白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