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如此,转身离去,路过卖糖葫芦的小贩扔下两文钱拿了糖葫芦往城外走去。
三月三,上巳。
姑苏城内外皆是年轻的女子袖挽相携,毕竟是女儿节,由城外入城,一路上尽是年轻的姑娘家成双结伴,红衣绿衫、巧笑嫣然,踏歌起舞、映得春光旖旎。
燕夜白依旧一袭靛蓝色禅衣,与城内外的洋洋暖意,显得格格不入,接连几日方青琅定时前往她处为她疗伤调理,再忙也不曾差过一日,她伤势恢复得甚是利索。
醉霄楼大红色的风灯高悬依旧,进了门,往常热闹的大堂内只有零星的酒客。侍酒看到燕夜白急忙迎了上去。
“燕姑娘来的正好,上巳节的酒会正要开始,卿月姑娘特地吩咐下来给您留了好位子,奴家带您去。”
燕夜白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跟着领路的侍酒往后堂去,侍酒掀开了后堂的帘幕,竟是别有洞天。亭台掩映,楼阁参差。弯曲的九曲回廊,廊下潺潺流水,泛起的水雾浅浅的没过回廊的底层,使人踏上犹如漫步云端,廊外是一片桃杏林,桃杏满枝,风过发出簌簌的声响,杏花雨便落了下来,扑鼻的桃杏香气,在此间久久盘旋不曾散去,仿佛将这一春的景致都留在了这亭台回廊之内。
回廊尽头有五角亭台,白纱帘幔随风而摆,亭中坐着一名女子,一袭白衣腰身纤细,面容隐在被风拂乱的帘幔中看不真切,更是令人遐想翩翩。亭中不时传来杯水声,酒香馥郁,混着着这一园的桃杏芬芳令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