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眉眼中皆是心疼,追上危月燕不依不饶:“究竟伤在何处?”
危月燕答非所问,淡淡:“夜已深师哥为何还不回秦府去,若受寒病了去秦乐容可是要心疼的。”
男子重新拉起危月燕的手腕大步向她的住处走去,语气带着与他清淡儒雅不符的绝厉:“她秦乐容与我方青琅何干!你夜半未归定又是去做那危险之事,我又怎能放得下心!”
危月燕听得这话心中一动,手腕只是微微一动也不再使力挣脱。
方青琅就着月色推开院子的门,牵着她的手绕过雕刻着映日荷花的影壁,脚步渐渐缓下来:“多年以前你偷偷溜出去,我也是这般牵着你回家,若被师傅发现你撒撒娇就能躲了去,却总累得我被师傅罚着抄医书。”
提到从前危月燕低下头轻轻咬着唇默不作声。
方青琅进了房将烛火点燃,灯火将暗夜的黑驱散开去,屋子里渐渐显出几分暖意。
危月燕看着他熟练的从柜橱里取来药匣在她跟前坐下,他小心翼翼的将早已与血污粘成一块的破损衣衫清了去,又用清水将剑伤的边缘擦拭,才仔细的把金疮药轻轻的抹在她的剑伤处,好似在触碰着稀世的珍宝。
“青黛,你不该过这样的日子。”他声音很轻,不时的抬起眼眸看她的神情变化,生怕弄疼了她。
危月燕微微笑起来神色却冷:“那我该过怎样的日子?如你那般委曲求全的跟在秦元徽那伪君子身边我做不到!我要为阿爹报仇,为方家讨回公道,既然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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