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是容不得你了。”
危月燕听闻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带着冷酷和恶毒:“这采花大盗数月间掳掠杀害少女数十人,到了官衙左不过是个死,若让他侥幸逃脱了去岂不祸害,倒不如我杀了省事,你夺了孩子我杀你人犯也算扯平,只是不知这死了的采花大盗还能否在官衙处换取八百两的赏银?”
男子咬牙:“那崔小姐呢?”
危月燕敛起笑意,冷冷:“那是我与崔家之事,与你何干!”
“此等作恶行经,正义之士必不会袖手旁之!”
蓝色的剑光腾起皆是凌厉的杀招,长剑与疏影刃交击气劲袭来扬起地上尘泥飞扬,危月燕不敢大意敛起心神,男子招招紧逼扔厉声不断:“犯事之人自有官衙定夺,何曾轮到你这双手沾染他人鲜血的暗杀者滥杀人犯,手段如此残忍该是何等恶毒。崔家一家本和睦幸福你却生生弄得家破人亡,留你在世也是祸害。”
危月燕凝神屏气脚下步伐灵动如乘风驭电,霹雳惊雷,她左手的疏影刃虚晃一招,趁着男子招架的空隙右手刀刃极快的直取男子面门,男子旋身扬起剑身,剑势格开了危月燕直指面门的刀刃,却又被危月燕左手的刀刃刺伤了右,再想欺身抢夺婴孩却听到街道的另一头传来火把的光亮和众人凌乱的脚步声,原是醒来的车夫赶回崔家带了人来,领头则是武林正派的盟主秦元徽,心中暗道:这一时半会怕是无法取了他的性命,若再加上秦元徽怕更是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