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却如何都无法醒来,身子似被控制般动弹不得,使尽全身气力竟连手指也无法移动半分,不知过了多少时刻,崔汀“啊!”的一声,用尽了全部的气力猛然睁开眼,额头上的冷汗沿着脸颊滑落,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喃喃:“魔怔了不成,怎会做这样的梦......”
话音未落,听得马车外的家仆一声惊呼“吁!”,骏马被拉急了高高扬起前蹄,马车被颠覆着向后仰去,马蹄落下后,骏马的鼻中不停的冒着白气,四蹄不安在在原地塔着,马车内的父女二人被突然起来的变故甩得在马车厢里踉跄,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你这车夫干什么吃的!这车是怎么驾的?回头打断你的腿。”崔汀满是酒意涨红的脸朝外大骂。
马车外一片死寂,崔汀骂人的话语仿佛被帘子封在马车里,无法传达出去。
崔汀一腔怒气猛得掀开车帘,嘴上仍未停歇:“老子怎么就养了你这般的废物......”
清冷如霜的月华映着马车十步开外的黑衣女子,面容隐在月色的阴影里,手中双刃在月色下泛着冷厉的寒芒。车夫躺倒一旁似昏厥过去。
在江湖沉浸多年的崔汀脑中警铃大作,危机感让他酒意顿时消去,浑身汗毛直竖,咽了口唾沫:“来者何人,如何挡我铁掌崔家车驾?”
黑衣女子并没有回答,夜风划过她手中的刀刃发出肃杀之声。
崔汀看着黑衣女子手中的刀刃,不可置信道:“疏影......刃......你是瀚海星云阁的危月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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