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郁陶,下一回呢?你就知道一定不会牵累到你?”
言寄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笃定道:“再大的事情,我也能替兜着。”
“兜个屁啊兜,你若真能兜得住,还能任自己在海上漂上这么两天两夜吗?如果,我们的人再晚一天找到你,说不定你就尸沉大海,裹尸鱼腹了好不好?”
“这不也没出事吗?”
“你......”
岑翼飞这会儿嗓门也大了起来:“你就护着她吧,总有一天你会因为现在这么护她而后悔的。”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后悔,因为她是我的桃桃!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来气,劝不动,岑翼飞也懒得再劝,只扔下一句好好养伤,便气哼哼地走了......
与此同时,南城第一肿瘤医院。
手术中......
郁陶淡定地立在手术台前,使用穿孔钻头,在病人的枕顶隆起上钻洞。
她虽然瘦,但拿钻的手很稳。三个颅骨孔钻好后,再用钻头切开,取下颅骨,再小心地将硬脑膜从内骨板上分离下来,将骨瓣放在一边。
通过骨腊控制暴露的颅骨边缘出血......
安静的手术室内,只能听到她简短干脆的声音,以及器械的滴滴声。
她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时不时会有随台护士替她擦擦汗,她神态平和,全神贯注地倾注于手里的这台手术。
剪开硬膜,分离开放软膜,沿脑沟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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