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对她有多温和,现在对她就有多残忍,甚至一把揪起郁陶的长发,恶狠狠地骂:“贱人,给你脸了!”
郁陶喘着粗气,双眼却更为明亮:“友情提醒一句,在这个赌厅有个不成文的夫短,无论公事还是私人恩怨都应该在牌桌上解决,牌桌下动手的人,是不被欢迎的,或许,屈先生想要被赶去赌厅,或者直接被赶下这条船?”
“谁特么敢管我?”
“当然有,比如我老公。”
“言寄声那小子算老几?”
郁陶毫不示弱地大吼:“他算老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怕他,若不然,为什么你都不敢把他叫过来?”
“小桃桃,这说法对叔叔不管用的哦!”
“好的,我知道你就是怕他,你就是个软蛋,只敢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张牙舞爪,遇到外面的人不过就是个脓包。”
郁陶越说越大声:“是呢!如果你不是这么怂,这么没用,你弟弟当初也不会死。他坐的不是你的车吗?那些人要的不是你的命吗?是你的兄弟替你挡了死灾,可你却什么也做不到,不能帮他报仇,就只会迁怒于别人不是吗?所以,害死屈靳实的人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
回应她的,是狠狠又一记耳光,郁陶的另半边张,顿时也肿起了一个五指印。
屈靳诚全身都冒着寒意,杀气腾腾道:“去,把言寄声给我找过来,我倒要叫这个女人好好看看,老子到底怕过谁......”
屈靳诚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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