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但言寄声的人应该还是在远处守着的,只要能听到自已的呼救,就算不能放自已出去,弄点粥水来给自已喝喝也可以。
可是,她叫了半个小时的门,谁也没过来。
凌锐呢?
他不是之前一直在监视自已?还是说......言寄声又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只监视,不理人?
想到这个可能,郁陶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肚子里宝宝动得更频繁了,这反而是种不太好的现象,郁陶再忍不住,决定豁出去了。
她扭身回到祠堂,找了一圈,都是言家先祖的牌位。
真正看着称手能用的,也只是摆在那处的一个金佛, 毕竟是学医的,对于鬼神之说,向来不信。
所以,仅犹豫了几秒,她便果断地拿起了那尊佛像,一边说着多有得罪,佛祖莫怪,一边用力地朝祠堂的木窗砸去......
她现在全身难受,砸了十几下才算是砸开了窗。
翻窗而出的同时,郁陶肚子里的宝宝又狠狠踢了她一下,郁陶轻啊了一声,抬手抚上:“别急,妈妈给你找吃的去,再等等......”
胃还很疼,她一边走路,一边都得弯腰捂着。
好在祠堂离主楼很远,又是深夜,家里人好像都睡了。
郁陶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她饿到恨不能将那些冰凉的东西全都塞到胃里面,直接填饱了就算,可理智告诉她,如果真这么做了,接下来可能是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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