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躺了整整一个星期,言寄声一次也没来看过她,只是不停地让岑翼飞给她打保胎针。
无法形容的心情,郁陶看着那一针针的保胎针打进血管,还有那一碗碗端到她病床前的营养餐。
他甚至让护工盯着她,强迫她全部吃完,一口都不许剩。
可他越是这样,郁陶越是吃不进。
就算勉强塞进去了,也会因为强烈的妊娠反应而全部吐出来,没错,自从言寄声碰过她之后,她突然开始每天恶心,想吐,嗜睡,甚至喜怒无常。
她常常想哭,也常常想死。
对郁陶来说,在医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杀人诛心!
不得不说,还是言寄声够狠,他明明恨这孩子入骨,却非得用这种反向的方式,逼着自己不停地‘正视’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是在提醒她,这个孩子就是她不忠不贞,背叛他的证据。
她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偷偷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发了消息。
一个半小时后,郁陶戴着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地出现在好友工作医院里。
费诗倪一眼看到她时,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待郁陶摘下口罩墨镜,她表情就更加精采了,费诗倪抬手摸了把她的脸:“不说天天在吃营养餐吗?怎么还瘦成这样了?”
郁陶尴尬地笑了笑:“没事儿,就是孕吐有些厉害。”
费诗倪可没那么好糊弄:“你当我傻吗?”
“诗倪,你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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