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长一智,鹿幽悠再次确认:“你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你可以选择不赌。毕竟白兄也见过……”
“成交!”鹿幽悠立马点头同意。
想要从卿聿那里救出魏十,只凭她是绝对做不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卿聿自己同意放过他。她对魏十和吴笙的感情很有信心。
很久只后她才反应过来,卿聿说过只有吴笙能杀魏十,所以如果吴笙不杀,魏儒宁当然不会死,卿聿这哪是放过他?是根本没办法杀他!
不过那一刻,鹿幽悠是认为自己占到便宜了。
“不如多讲些你家乡的事。”
鹿幽悠因为吃迷药昏睡了一整天,所以现在她特别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卿聿居然也不见疲态,两人一直坐在院子里闲聊。不过大部分时间是鹿幽悠把自己“家乡”的事胡扯一通,偶尔遇到不合情理的地方卿聿也会问上几句,但鹿幽悠要是扯开话题他也不在意,好像只当在听故事。而他酒壶里的酒就像是永远喝不完似的,一点没减少。
偶尔鹿幽悠会停下看他的酒壶,魏十被困在里面,虽然他们有赌注,但如果能抢过来,自己也就犯不着打赌了。但看着看着目光反而停在卿聿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匀称,手也很白。再看他仰头喝酒的样子,在月色里就如画中的人一般。
偶尔,鹿幽悠会有种他其实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的错觉,卿聿的
举止言谈看起来随意懒散,但都恰到好处,随意中不失优雅,懒散中又带着矜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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