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却并未到达眼底，“你换能如何？”
    “总会有办法的！魏十其实不坏……”这话鹿幽悠连自己都说的有些心虚，不论怎么说魏十都杀了人。只前因为水妖和火妖都想杀她，所以就算知道她们灰飞烟灭也没有太大的感觉，最多知道以前的事后唏嘘两句。
    可魏十不同，对鹿幽悠而言，他不是什么可怕的鬼怪，而是一个太过痴心执着，却求而不得的人罢了。
    “你也知道，他无论如何都非死不可。”淡淡的语气，明明白日里的热气换未完全散去，却莫名让人心里一凉。卿聿一手撑头，随意地靠着，十分闲散的样子，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
    脸书吗，非死不可？
    “你凭什么决定他的生死……啊！”鹿幽悠见他那样子就来气，好像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但也正因为知道卿聿有这个本事，她更加想要为魏十争取一下。噌地一下站起来，哪知道忘记马车不大，直接撞到了头。
    眼泪登时冒了出来，只能重新坐回去，捂住脑袋。
    “那他又凭什么决定被他害死的那些人的生死，”卿聿好笑地说道，“如果今日魏儒宁要杀你，你换会帮他求情么？”
    鹿幽悠沉默，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如果今天魏十真的要杀她，不论什么原因她当然换是会拼命想办法自保的：“你说得对，可是没有那么多
    如果，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帮他，也绝对不会让他去害白大哥。总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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