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于始皇帐下,一展胸中抱负呢,饮酒思仇可不是好男儿的行径。”
李裕话音刚落,张良神色大变。
这二人难不成是帝国鹰犬?
嬴政的走狗?
心中掀起惶恐不安,身形有些僵直,右手已是握住了剑柄。
见张良神色有异,李裕知道是自己话语奏效,拍了拍马背说道:“我二人欲去拦截始皇帝陛下的车驾,不知子房兄可有兴趣一起?”
张良神情变换,已是再度震惊。
拦截嬴政的车辇?
这人莫不是疯了。
虽不知这少年是如何看破自己身份,但若是嬴政的走狗,此刻怕是动手了。
又闻其邀约,张良神色一缓,说道:“子房何惧之有。”
此时的张良,已是手捧黄石天书的牛人,先前让力士刺杀嬴政不得手,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
看着李裕二人策马扬鞭,不再多想,双腿击马腹追寻上去。
“子房兄,你观之一路觉得李某二人何如。”
等到了半途,寻一茶馆坐下,李裕拍了拍身上灰尘笑道。
张良思索片刻说道:“我观李兄面善之余,心怜穷苦贫民,当为俊杰。”
李裕摇了摇头道:“何为穷,何为苦?何为俊杰。”
张良没想到李裕忽然与自己谈思论道,言语中皆有一问,放眼思索片刻,心中已有答案。
“言穷乃是民劳不得果,言苦乃是为民有口难言。只有心念民忧其苦,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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