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对他们自己和对世界安全最好的是什么。美国仍然不知道,它付出的鲜血和财富,帮助打赢了两场不同的战争:一场是在欧洲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战争,另一场是违反亚洲人愿望的战争。而今后二十年、三十年、也许四十年的世界历史进程却无可挽回地就此决定了。
在战后几个月,有个满脸皱纹的老樵夫,在麦克阿瑟的新总部第一大厦前停下来。他背上背着一大捆柴火。他先朝麦克阿瑟的军旗深探一鞠躬,转过身来又朝广场另一边的皇宫也深深一鞠躬。旁观的美国人既觉得有趣又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好象他就是不可思议的东方人的矛盾的生动体现。但是,看到他的日本人却理解他。他毫无保留地承认今天的“将军”的暂时权力,同时也尊敬大街另—侧所永恒存在的。
而在这个时空,一切都不一样。
在中兴十七年夏季,被推上神坛的艾森豪威尔带着美国的投降书,走上了汉京机场的红地毯。
在这位美国“新总统”的眼中,脚下的红地毯,如鲜血般刺眼,那是上百万美国人弥留下抹不去的印记。
今天,或许真正和平的日子已经到来,但是昨天战死、枉死的平民,都历历在目。
在中华外交官员的带领下,来到中南海外宾招待处。在这里,艾森豪威尔看到了很多的熟人,瘦了很多的丘吉尔,头发半白的斯大林。意气风发的墨索里尼和希特勒,还有许多快被人遗忘的欧洲皇室。
一场关乎未来世界局势和无数国家命运的会谈,在全世界所有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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