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面乱七八糟挤满了车和人,使她无法看见她的家。于是,她走进街对面一幢房子的花园里。这幢房子地势较高,是铃木医生的家。早些时候,铃木医生曾用木炭在东条的胸部给他画出心脏的位置。她从围墙上面看过去,中华军人——全新的ri本宪兵——已把她家包围。
有个军官在喊:“告诉这崽子我们等的时间够长了。把他带出来!”猛然间。她听见一声沉闷的枪声。士兵们开始向屋内冲去。即使身在街道另一边。她也能听到木板破裂的响声。那时是下午四时十七分。
当中华士兵冲进东条的办公室时,东条没穿外衣,摇摇晃晃地站在一张安乐椅旁,鲜血浸透他的衬衣。他右手还拿着一支口.32口径的科尔特自动手枪。枪口对着冲进来的人。
“别开枪!”带队的排长喊了一声。
东条并没有表示他听见喊声。但是手枪当啷一声落到地板上。东条身不由主地倒在椅子上。他向一个跟进来的ri本jing官示意要水喝。一杯水他几口便喝光了,还要喝。
在街道那边的花园里,东条夫人跪了下来。口中喃喃念着佛经。她想象着他的痛苦,极力控制自己,准备看到华人把尸体抬出来。但是,出现的却是一辆救护车。有个ri本医生急忙冲进屋内。
四时二十九分,东条的嘴唇动了。陪同记者前来的两名ri本语翻译开始记录东条的话。“要这么长时间才死,我真遗憾,”他小声说。他的脸痛苦地抽搐着,但中华士兵看着他毫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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