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一个少校接上去。他文质彬彬,象一个名律师。“我看他们准是换了新招数,日本人没有死的概念。唯一的办法是把他们杀光。”
王慧清没有加入谈话,他搅尽脑汁在回忆军事吏上是否曾经发生过这类情况。他点上一支烟。神情阴郁,独自大口大口地吃着食物,闷头想着《圣经》中大卫王的战斗故事。他想到《孙子兵法》的论述。所有的战争都不能用一个模式去套,战争象疾风流水一样变幻无常。
铁木真胜利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总使敌人感到他神秘莫测。
士兵准备流血,却没有流血。企图厮杀,却无人与之厮杀。虽然占了便宜,精神上却放松了警惕,紧张感象冰雪一样在融化,一且融化,就很难再冻硬。如同一个人准备去死。他就无所畏惧;可是他死里逃生,再让他去死,他就打算着再次逃生。
日本人一定会让华人流够血的。他得出结论。守卫种子岛的是日本最精锐的第一师团,有这近卫师团之称,不管是装备还是人员数量,都完全不亚于一个集团军。他们不会是等闲之辈,越接近日本反抗就越激烈。这是一条真理。
夜里有月光。陆战一师全神贯注地戒备着。王慧清却认定今夜日军决不会发动夜袭。他乘上一辆两栖坦克,想返回滩头。他在无线电上同师长交换了一下意见。
师长认为要抓住全师主力,留待关键时刻使用,他准备组织大规模的分队侦察,等搞清了敌人主力,再投入决战。这种战术固然不符合两栖战战术,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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