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牌铁锁”等等商品。
至于用他的名字命名的桥梁、建筑、花展、生日舞会、水坝等等,那就更不胜枚举了。连他的死对头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也发表演说,祝贺他胜利突围、荣任新职、将拉开美国反攻的序幕。
对于这一切,他当然是高兴的。满足的,也是经过渴望和追求才终于得到的。
翻身起床,拉开厚重的天鹅绒馒帐。凭窗远眺布里斯班一片辉煌的灯海。黄色、白色、彩色的霓虹灯光投映在墨黑的海湾里,和天上的群星交相辉映。
英国家普里斯特利把布里斯班比作“小迈阿密海滩”。其实它同佛罗里达州的迈阿密差之天渊。地盘大得使人感到乏味,有纽约那么大的地方只住了四五十万人口。
一条蚯蚓似的弯弯曲曲的小河穿城而过。城市没有规划,只图方便地建起了一条条格于式的、狭窄的、维修不善的道路。
东一堆西一堆随心所欲地盖着高跷式的老房子。大部分建筑是波纹铁皮盖顶,挂着格子帘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代的乏味建筑。四分之一的本地人信罗马天主教。管风琴奏出的圣歌时时可闻。本地人是有自尊心的,因此你可不能提当年是英国流放的囚犯们打下了布里斯班的房基。
然而,就是这个布里斯班。在二十世纪四十四年六月南半球的一个秋夜里,它那迷人的灯光、酒吧间里啤酒鬼们的喧闹声、市政厅附属音乐厅悠扬的管风琴声和别墅里本地人无忧无虑通宵达旦的聊天跳舞,这一切,使它几乎成了人间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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