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丢人透了。”
精神和体力上的紧张冲动,使清冈晕眩。他跌跌撞撞地在密林中走着。远方在打炮。不断有伤兵抬下来,他们擦肩而过,谁也不讲一句话。
天色阴沉,讨厌的雨又下起来。开始,雨摘打在树叶上,出一片沙沙声;接着,凉飕飕的雨点浸透了他的军衣。
雨越下越大,雨林的树梢下,像无数条瀑布一样倾倒下水流,把清冈淋透了。他浑身抖,饥饿的身体愈支撑不住。
他依在一棵大树上,心里下意识地念叨着那纸上的诗:我想着寿司、糯米团…、生鱼片……
雨林中的大树,抵抗不住湿气的长年攻袭,表面上枝繁叶茂,实际上许多树的心部已经朽烂了,一个闷雷打下来,一棵朽树被劈倒,一大片朽树互相撞击着倒下来,隆隆巨响压倒雨声,惊心动魄。
清冈想躲开,腿软,不听使唤。他的一位部下就是这样被倒木砸死的。他依靠的大树顶捎受到了撞击,拦腰折断。断树的弹力把他弹出去,撞到另一棵树上,他一下子昏了过去。
他被人救醒,一位叫酒井的军曹把他从倒木下拖出来。清冈受的伤不重,主要是饥饿。酒井给了他一团米饭,他千恩万谢。最后,他总算来到了九山政男中将的师团部。
中华军队防卫森严,第二师团没有捉到俘虏,清冈也无事可做。因为在第一线部队,口粮还有供应,但少得令人吃惊。有时每天只有二两大米,和着野菜下咽。
驻守在拉包尔的十七军军长百武中将,饬令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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