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六十美元,并拨给他一部汽车和汽油,让他去休假。他照办,攀登了东京最高的山富士山。然后又从海路送他到了美国,以便用更多的关于超级电课机的情报,交换“魔术”情报。
然而他回来时,并没有真正复元。他的脑子仍在想着怎样破译不断改变的潜艇密码,但是,他显然也在和他自身的某些毛病作斗争。他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古怪这是显而易见的。甚至在横须贺那个神秘的环境里也是如此。
他总是觉得有人在用他的茶杯。就花了很多时间,动了很多脑筋,想办法用铁链把花茶杯系在三号房间的墙上,还用一把打不开的数字锁锁上。他的女房东告诉横须贺的医务部门说。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心不在焉的喃喃自语。一叨咕就是几小时。他头发长了也不理,搞得又脏又乱,衣服也经常沾泥带土。尽是窟窿。但他仍旧在三号房间继续从事他那复杂的工作。
此时,这场尚未决定胜负的战役已经持续了四、五个月,形势对日本不利。单单去年一个月,日本在海战中损失的船舶吨数达四百万吨,主要是被中华潜艇击沉的。
44年一月,简单说来,正是“超级电课”机的成功似乎使潜艇有可能失败的时候,中华又击毁了四万吨船舶。接着是2月,用商船吨位来表示,这是战争中打得最惨的一个月。损失数字急剧地上升到将近八百万吨,大多数是在美国东海岸附近被击沉的。
在那之前,中华在各个水域平均每天击沉两艘半商船,而到这时日本每天或许要损失五艘船,而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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