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四方征镇,赴援者已至,又何疑而不往?”
高琼大喝道:“陛下不过河,百姓如丧考妣。”
他是武将出身。所以这句话说得太粗了,冯拯怒呵。
高琼又说道:“君以文章致位两府,今敌骑充斥如此,还责怪高琼无礼。君何不赋一诗退敌骑也?”
这话宋发以前也说过,用夫子之道内治可以,但切莫将仁义的神马照搬在辽国身上,不相信派使者对他们读夫子的书籍,讲夫子的仁义,看他们会不会同宋朝讲和。
冯拯愤怒的还要讲道理,高琼懒得理他了,勒令卫士将赵恒的辇驾往浮桥上推。
赵恒有些傻眼,不管你们怎么争执吧,最少得问一问我的意见。这是干嘛?我还是皇帝吗?
他不说话,卫士就有些迟疑,高琼又喝道:“何不速行,今已至此,还有什么迟疑的吗?”
于是卫士开始推车辇。
宋九笑了笑。在赵恒耳边低语道:“陛下,莫怪高琼,不用三日,两位先帝之辱必由陛下报之。况且此盛德之事,不管那一个大臣领之,都不是使之受益,而是害之。只有陛下才能承当也。”
赵恒揉了揉太阳穴,冲宋九笑了笑,不语。
过了浮桥,诸位大军源源不断地城外扎营,赵恒登上北城楼,张黄龙旗。看到龙旗升起,三军山呼万岁,声闻数百里。当然,澶州这里的兵士只有数十里。
不过消息传到其他几路大军中,同样在四面八方发出欢呼声。
然而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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