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它们溅得到处都是。不过小孩子往往喜欢故意跟大人拧着干,他们最喜欢的是故意把孔漏出来,溅得玉米到处都是,顽劣一点的甚至把这孔对着别人,飞溅出来的玉米粒打到身上还算了,不过打在脸上还是有点疼的,自然也难免要惹得大人一顿呵斥……
每擦一行,再转动一下玉米再擦。不消几次,玉米棒上就沟壑密布,用一根玉米轴来搓,很容易就把玉米粒搓干净了。
徐毅家里就那么几亩旱田,自然也备着一个苞米擦子,自打徐毅记事儿以来,就一直用来着那个擦子。每年冬天农闲时节,他跟老道两个人,也是年复一年地靠着这个苞米擦子把那些玉米全都搓下来。那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料的,不过显然也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长年累月用下来,整个擦子不止正面的凹槽,即便是背面都被手摩挲得油光锃亮,泛着淡黄色的光泽,那根钉在中间,用掰直了的马蹄铁做的擦条也是亮闪闪的,半点锈迹都无,顶部更被磨的圆润光泽。
这几年倒是真的没有再搓过玉米了,每年都是村里帮着收了,找了机器脱好粒,扣除成本给他钱了。这几年下来,也不知道那苞米擦子变成什么样子,连能不能用都不知道了。
徐毅也只是想想,最终却没有动手去做——毕竟这空间里面真跟外面不一样。毕竟自己动手搓玉米的时候,还真不是拿来吃或者是拿来卖的,基本都拿来做种子了,这显然不能用苞米擦子。
不是所有东西都是新的就比旧的好用,苞米擦子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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