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瓦中间,将原本密实的瓦片掀了起来。上面的雨水淌下来,直接从瓦缝里漏到下面房薄上面为了挂瓦铺的那层泥上,把泥润湿以后,就漏了下去。
这样倒是简单,等会儿直接把坏的这块换掉,别的瓦片就不用换了。
徐毅直接把那撬起来的瓦片和周围的几片一起拿掉放在一边,然后把蒿杆子拔掉,这才看见里面还一个被废弃的鸟窝,也是长满了青霉,看来就算不长出那根蒿子,这漏雨也是迟早的事儿,扔掉鸟窝,下面房薄板上面覆的那层土上面有差不多茶杯大小的一个圆洞,洞口周围差不多有一尺方圆的一大片土都被润得酥掉了。
徐毅直接用手把那些酥掉的泥全都掰了下来扔到地上,看到薄板上面这面也有些发霉了,还是觉得不放心,再用力地按了下,还好,尽管有些潮湿,按上去依旧纹丝不动。
从房顶下来,随便到旁边的废墟里找了一块完好无损的瓦片,放在墙边。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徐毅进到厨房,从水缸的板子上把倒扣着的水桶提了出来。
房子后面的八角井也是当年道观的旧物,十多米深的井里面都衬着打磨光滑的青石板,大中午的,井口仍然散发着阵阵凉气。
这口井的井水清澈甘甜,基本上那时候整个道观不管是吃用都是这口井,几十年也从没干枯过。
井旁老道还开了一片菜地,差不多半亩地大小,种些瓜果蔬菜什么的,不过这些年也没种过什么东西,就连那畦韭菜,徐毅也好几年都没吃过,里面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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