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许是因为血气上涌,又或是因为过度紧张,他眼前又见那个消瘦而又坚毅的的身影,潜意识里那人是如今能够度过危机的唯一希望,然而下一刻他却又自嘲的一笑甩甩脑袋:“可能么?怎
么可能?如今面对可是近万蒙古铁骑,只凭他一人?”
他面色更加凝重,紧握着手中的钢剑猛然一挥,指节间一片惨白;他仰天长啸,声震雪原,高声怒喊:“耿家儿郎有死而已,我族唯有以仇敌之血成祭,杀!杀!杀!”
这是绝望中的怒喊,是最强音,无数相同的声音同声怒喝,竟使这片天地风起云涌……
又是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响起,紧接着一通鼓响,很快隆隆的战鼓声响成一片。
鼓声愈急,突地一歇,“喝!”万人同喝,蒙军阵中气势更是猛然一振。数千蒙古步卒于方阵中齐喝一声,轰隆隆脚步声响起,方阵整齐如刀削齐步向寨墙压来。那股肃杀与威压使天地为之一静,
空气都如实质般为之一凝,使人难于呼吸。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
军阵如乌云,涌向耿家堡寨墙,缓慢压抑,似乎无可抗拒。
突地,号角之声凄厉焦急,鼓声也为之如疾风骤雨。
“嗷!嗷!嗷!”嚎叫如狼嚎,数千蒙古步卒为之疯狂,双眼如野兽般赤红,各持兵刃,肩扛云梯,分为数股猛撞向寨墙。
一时间,乌云变成惊天骇浪,隆隆声中耿家堡就如大海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起伏、震荡,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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