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权听完,双眼已是怒火喷张,他浑身颤栗,手指阿札施里骂道:“阿札施里,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朱权自问待尔等不薄,你们竟这样背信弃义。”
阿札施里似乎对朱权的怒火毫不在意,而是躬身说道:“两位殿下本就是自家兄弟,都是我等的主子,我等自会忠心耿耿效命,宁王殿下何必如此的生气。”
朱权发完火知道事情已是无可挽回,自己更是已经深陷危地,立刻转身向朱棣冷冷的说道:“四哥,既然您已一切安排就绪,小弟就不再耽误四哥行程,就此此告辞,小弟会在大宁城中祝四哥一切顺利。”
朱棣根本就没有理会朱权的冷淡之意,仍是满面春风地笑道:“十七弟何必着急,待会儿,为兄与你一同返回大宁,帮十七弟安排好大宁日后的防守问题。”
朱权听完心中更是一沉,再看向朱棣时眼中已是充满了深深的敌意,声音低沉的问道:“四哥真的要图谋我大宁么?您要知道小弟我也不是那么好欺的。”他说话间,身后侍卫们已然是人人手按刀柄,双眼更是紧紧盯向了朱棣,大帐中立刻充满了凛然的杀气。
朱棣根本就没有在乎朱权一众人深深的敌意,仍旧满面春风的笑道:“十七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来,阿札施里首领说的很对,我们是自家兄弟,不分彼此。来来来,十七弟不必着急,四哥再敬你一杯,稍后为兄便与你一同回城。”
朱权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当即拍案而起,他双眼紧紧盯住朱棣,就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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