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是沉吟了一下,却仍旧是有些担忧地劝道:“殿下真的就这样放他们走?尤其是武当的逸云师徒,他的师弟水云现今可还是投身在徐国公的帐中,将来我们很有可能是敌非友。”
朱棣似乎根本没有为道衍的话语所动,依旧面se平静地说道:“随他们生吧!我朱棣决不可失信于天下。”
道衍见朱棣心意己决知道再劝己是无用,只好面带不甘的应命。
朱棣见了道衍仍脸se知道他还在为弥途连番破坏自己的行动而心存芥蒂,立刻微微一笑,向道衍说道:“道衍大师,你我都是胸怀天下要成就大事的人,切不可因为一些小事牵绊住自己的手脚,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不可能将每一件事都掌控在手中。”
道衍听了朱棣的话虽立刻面现惭se,却仍旧不无担心的说道:“殿下胸襟广阔,老僧感佩,只是殿下也见到了弥途前几ri的表现,此子决非寻常之人,假己时ri必成大患。”
朱棣深深看了一眼道衍,那目光犀利,像是要刺透道衍的灵魂,但却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望向殿外长空,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俯看天下霸气,沉声道:“天下大势绝非仅凭一两人之力就可改变,让他们去,我朱棣的路若是被他们阻住,还谈什么大事。”说完朱棣不再多言竟直阔步向殿走去,只留下道衍惊愣着站在那里。
朱权寝宫。
朱权一听朱棣要走虽心中大喜,但面对仍在滔滔不绝朱棣也又是一阵头痛不已。如今蒙古人已然退去,虽然还不知道其真正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