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逸云竟也变的如此的虚伪,水云早己投入了朝廷大军内,你当我不知道么?”云德当然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只在眼中闪过一丝鄙,同时他对逸云不肯不加入燕王府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却用颇为感叹的语气向逸云说道:“师弟如此说,为兄真的感到很可惜。”说着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今ri弥途师侄可谓是大放异彩,他如此年轻正是前程似锦之时,不若让他重归门墙,投到燕王麾下,将来必是前程不可限量。”
逸云看向云德眼中闪过一道jing光,语气郑重的说道:“弥途是诚心于道的人,他胸怀一颗赤子之心,如何再去叫他去沾染这俗世间的尘埃?”
云德知道逸云与弥途师徒二人情胜父子,自己的话己然触动了逸云心中那根最为敏感的神经,立刻往口不语。一时间室内又陷入了静寂。良久,云德起身道:“师弟多休息,为兄暂且告辞。”说完便起身抬步向院外走去。
师兄弟谈话再次不欢而散,逸云望着云德的背影心中一阵怅然,“如今武当两分,真不知他ri会不会在战场兵锋相对?”
“师父不必过于忧心,只要大师伯仍就心念武当,就不会作出太过分的事。”弥途自室外走进来向逸云劝道。他的话也并非只是为了让逸云宽心,因为他知道云德自从投入燕王府后,除了大宁城外的一战从未主动将武当弟子投入过内战的战场,大多只是将他们充当朱棣的卫队。
逸云对弥途宽厚很是满意,轻叹一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说着转向弥途,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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