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算是个极有本事的,其名望并不比燕王低多少,而且也是手握重兵之人,其手下的朵颜三卫更是天下少有的能战之军,他要反的话早就反了,绝不会等到今曰。”
刘子明听了弥途的分析眼前一亮,两眼盯着弥途说道:“只是这些么?”
弥途轻轻一笑,饮下杯中酒说道:“宁王虽多谋而少断,但他绝不是傻子,他之所以不反不仅仅是应为他舍不得眼前的富贵,而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大宁所处的战略位置要比燕王的北平恶劣的多。他西邻蒙古而无长城之险可守,又南阻于长城而无燕赵之丰,所以他现在只能困守于大宁一隅多方受欺。”说道此处弥途接过顾三娘为他斟满的酒杯,把玩着继续道:“今曰虽多方同时来大宁拉拢与宁王,但只要他不犯糊涂,他就绝不敢背负着汉歼的骂名与蒙古结盟,他应该明白这与送肉入狼口无异;而他现在能做的最多也就是与燕王合流而已,就只是这样恐怕他还要分出很大的精力来防备燕王或者恶邻蒙古吞并了自己。”
刘子明听完弥途的分析,一口饮尽杯中酒,哈哈大笑着对弥途说道:“老弟,我看你隐身江湖真是可惜了,不如来我蓝家寨如何,我将大当家的位子让给你。”
弥途将嘴一撇,笑道:“别,我还是就这样的好,看世间纷纷扰扰我心独静,任天上花开花落我自水流远,是怎样惬意的事。”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问道:“刘兄,接下来怎么做?听你吩咐便是。”
刘子明喟然一叹,点指弥途道:“你呀!言不由衷,刚刚还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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