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贵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燕王到——”正在两人议论时,突听一声高喝,就见紧闭的殿门大开,燕王一身黄金甲胄当先一步走了出来。
张昺与谢贵禁不住同时将嘴一撇,心道:“都快要成阶下囚了,还摆什么亲王的谱,真是不知死活!”但当他们正要举步向前时却同时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看到朱棣身后紧跟着一人正是张信。“这就要被逮捕的人却是和将要前来捕人的人在一起,这是什么情况?”一种不想的预感立刻在二人心中升起。
像是在验证二人心中的预感一样,两人正在发愣时,突听一声暴喝:“杀!”就见王府大门“轰!”的一声紧紧关闭,同时两厢的偏殿大门同时打开,无数带甲精锐之士同时高喊着快速冲来,眨眼间已将众人紧紧围住。
张昺毕竟是文人,顿时被眼前的阵势吓得体弱筛糠,他颤抖着声音正要发问时,就见张信张开一轴黄绢高声读道:“我皇考太祖高皇帝绥靖四方,一统天下,并建诸子,藩屏国家,积累深固,悠久无疆。皇考太祖高皇帝初未省何疾,不令诸子知之,至于升遐,又不令诸子奔丧,闰五月初十日亥时崩,寅时即殓,七月即葬,踰月始诏诸王知之。又拆毁宫殿,掘地五尺,悉更祖法,以奸恶所为,欲屠灭亲王,以危社稷,诸王实无罪,横遭其难,未及期年,芟夷五王。我遣人奏事,执以捶楚,备极五刑,锻炼系狱,任用恶少,调天下军马四集见杀。予畏诛戮,欲救祸图存,不得不起兵御难,誓执奸雄,以报我皇考之雠。夫幼冲行乱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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