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愚蠢之人,虽然刚才周扬一副死不认账的架势,而且所说的理由也很充分,但周扬回答时的那一丝犹豫完全出卖了他。弥途心里很明白:“试想当rì在明教总坛时,明教可谓是高手如云,何况当时更有韩敬山那样的超级高手坐镇,那时韩敬山都没有对自己动手,更何况此时自己已是天高任鸟飞;即使韩敬山当时有所顾忌,也许是应为武当,也许因为韩静儿,他在明教总坛难于对自己动手,但今rì他想对付自己,也绝不会派周扬这等身手的人来,因为完全可以肯定说以韩敬山的眼光绝对能够看出自己的武功高低,难道他就不怕今rì失手后,后果会更加严重,所以可以肯定的说以韩敬山多年的江湖经验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愚蠢事来。今rì的事绝对是另有隐情,而且极有可能与刘子明脱不了关系。”
弥途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周扬的话中提到了“明教”两个字,是的,“明教”,这两个字使得那张淡雅而极其明媚的笑颜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韩静儿”那是牵肠挂肚的痛,更有梦魂牵绕的幸福,所以他无法做出一点点的有伤她的事,即使自己受了伤害,他也难于做出哪怕是一点点。“唉!还是算了吧!他们毕竟也是明教信徒,还是少给她添麻烦吧。”他这样想,所以他放过了周扬。
弥途抬头看看天边就要落下的月牙儿,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怅然,他张开双臂极力的舒展开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良久后,那股颓然之气仍是挥之不去。
微弱的星光之下,弥途禁不住长长的突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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