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助考看着脸色更加惨白更痛苦的少年,沉默数息,道:“你,还是走吧。”
李图的身子不断地颤抖,惨白的脸色看起来痛苦无比,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最终却是这样啊,此何人哉?”
李图慢慢地离开了座位,对着讲台微微一礼,然后艰难地转身离开,身影狼狈不堪。
“自从失明这五六年来,不论是热暑还是严寒,刮风还是下雨,我李图朝晚勤学苦读,不敢生出一丝懒惰之心,不敢生出一丝怠慢之心。为了进入学院求学,与老仆不畏山水险阻舟车之苦,爬涉千里,走访三十一间学院,结果却是得到别人的侮辱。”
“最后,我把目标放在全郡最好的学府上,因为它的校训语: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我总是幻想着,或许学府不会因为我双目失明而拒绝我入学,因此,我卖田卖地就连祖屋也卖了,散尽了家财得到了一封推荐信,可是到头来的结果都是一样啊。”
“我要自强不息,却天不予我机会;我欲厚德载物,却人不授我学识。”
“这,罢了。时也,命也!”
少年口中轻喃,狼狈地离开,身影无比的孤寂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