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不敢反对,提心吊胆下设置了无数后手对抗。这么久没有动静,几位部堂戒心放松,刚要把心放回肚子里面,那些后手都已经不起作用的时候,方不离卡准了机会来了这出。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
众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方不离一环又一环,环环相扣,肥了新党,坑了自己。
众人心中苦笑道:“难道方不离还有艹莽之志?这一场下来,方不离以后明里是皇明中书省的丞相,暗地里,就是大明的皇帝了。或许下一步,就是加九锡,再下一步,就是禅让了。”
就在奉天殿内一边沉寂的同时,一位驿卒,骑着一匹快马,带着一封告急文书,冲进了西直门。
“山西告急!快让开!山西告急!”这位驿卒顾不得什么忌讳,也顾不得什么朝廷的法度,更管不了前面的摊位如何的鸡飞狗跳。因为,山西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