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骆千帆的脑袋还是木的。★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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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部许多人同情骆千帆,但是没用,敢怒不敢言。副主任葛登见惯了许多事,拍拍骆千帆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
胡菲菲是个心直的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骂骂咧咧,说“一大早就不顺心,被一条老狗咬了”!
骆千帆带上笔和本子去阅览室外的天台上,眺望远山,浮想联翩,他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来:我非要留在虹城都市报吗?我是不是该跟邬有礼拼死鱼死网破,然后啐他一脸潇洒走人?
黑云压城,快要下大雨了。三四辆消防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呼啸而过,不知道哪里失火,也不知道这即将到来的雨能不能扑灭那不知烧在何处的火。许多火烧起来,慢说是雨,消防车也救不下,只有任其把一切烧个干净才罢休。
“骆千帆。”身后有人喊他。
骆千帆回头,胡菲菲站在天台的门口。
胡菲菲气呼呼地,往休息的长凳上一坐,嚷道:“我受够了,你怎么不生气?你怂了?”
骆千帆笑了笑:“照你说,我当时就该把邬有礼的牙打掉?”
“难不成就这么忍了?他太过分了,昨天他那么耍你,摆明了公报私仇,不要脸!不知道哪个裤裆漏了把他拉出来臭气熏天!”
骆千帆又笑了笑,说:“我得谢谢你,你挺仗义,替我出头。”
一句话说得胡菲菲温柔了许多,火气也没那么大了。“小骆骆,树挪死、人挪活,干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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