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得知对方魂具是这种奇葩暗器的时候,更是丝毫不敢放松。所以当血滴子落下的时候,孟晓已经将桌子举起横拍了过去。
框!血滴子不可避免的被撞开而桌子也被其周边旋转的刀刃撕成粉碎。哗啦啦,血滴子飞开同时其后锁链却好似一条灵蛇般缠在了孟晓身上。白脸男冷笑一声手腕晃动,却见刚刚飞开的血滴子却倒转而回又朝着孟晓头顶落下!
“绑人不绑手不是等于白绑吗?”孟晓的表情没有丝毫异动,悠悠说着手腕却是翻动甩出了两张卡牌。
绘满了植物图案的卡牌是宝宝贝贝第一次瞧见,想要帮忙的动作刚要施展又转眼收回。在他们看来,自家少爷苦尽甘来正是招蜂引蝶使得无数英雄志士竞相来投的时候,这人虽是少爷的救命恩人,但还需看看有什么手段才是。
两张卡牌旋转着飞上半空相撞在一起,微光闪过,在这客栈大堂之上竟然化作两颗三米多高的小树,一颗为松树,向外伸展的枝干恰巧捅进血滴子的内部,噼里啪啦的与其中机关产生摩擦碰撞。一颗为柳树,细密的柳条随着旋转狠狠缠绕在血滴子表面,旋转的锯齿割得柳叶乱飞,但是柳条的韧性却也让它越转越慢。
魂具之间的战斗是诡异而莫名的,大炮未必能够打赢蚊子、拖鞋也未必能够踩瘪蟑螂,即使两者之间存在克制作用,但也不一定就胜负已分。就如同白脸男与孟晓这般,虽然实力相差两级,但孟晓却因为对于血滴子的原理非常了解而用最最平常的植物便予以克制了。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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