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哪个帮我报警?”
众人纷纷转过了头,一个个噤若寒蝉。看到众人的这副模样,黄而忽然明白了一切——这里只有自己是不明白的,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今晚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早已见惯不惊了,最多发几句“老发生这样的事怎么得了”的牢骚,然后开始骂政府骂警察。忽然间,他觉得那几个缩在一边不敢应声的南山教师显得特别猥琐可怜,产生了一种冲上前去把刀架在脖子上逼他们表态的冲动——然而此时时间紧迫,来不及搞这些花架子工程了。只得冷笑一声说:“**************,我可算明白这句话是什么道理了!”
黄而的身影绝尘而去后一两分钟,凝固的街道才逐渐恢复了声气。大家小声议论着“姓黄的当真不知死活”一类的话题,一边有些期待黄而头破血流,一边又有些期待这个恶棍能帮他们解决更加凶恶的厂长儿子一党。李拙心里明白得很,黄而最后那句话是冲自己说的,只得举起杯子连灌三杯,连连说:“少年血性,少年血性!不知天高地厚,也是难得。”
黄而对南山的地形很熟。抄着小路翻了几道坎,很快到了最东边的后山顶。那里面临三江汇合之处,景色优美,却荒草丛生,人迹罕至。在这样一个荒僻去处,却有人搭了个军用帐篷,里面正不断出来粗野的男人笑声和一个女孩的哭叫。帐篷前正停着那辆军用吉普。黄而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去,摸了摸排气管,余热未退,确认自己赶到得很及时。看了看手中的西瓜刀,黄而正在想是先喊话邀战还是闷头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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