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最后匆匆说了句:“我姨妈病好了,我这才回家去,走啦。”
黄而木然地点了点头,直到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下山的小道上,方才转过身向前走去,自言自语道:“当晚你自己都没去,又知道了一切,刚才还想问我。为什么会那样虚伪?”
他不能理解罗盈的想法,正如他从来无法理解那些见了他便大骂着色狼跑开的女孩子一样。然而,与她们不一样的罗盈变得如此陌生,却让黄而心情郁闷。他在原地呆了个把分钟,总算压抑住了心中翻腾的后悔和悲伤感觉,心想:“反正都这样了,难道能改变吗?自己做下的事,后悔也无益。继续走着瞧吧。”
黄而一边劝慰着自己,一边带着恶劣的心情来到了电池厂前。电池厂的几个小混混正在台球桌前打司诺克,他加入进去,打了三盘输了一局。几个小混混便请他吃麻辣烫——所谓“手提式火锅”的简陋街头饮食。随口吹了两句近来的街头传闻,黄而更把方树事件吹得天花乱坠,让任何人都搞不清事情的起源经过结果。正吹得热烈,忽然从山下方向横冲直撞地开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在他们面前拐了个弯朝后山飞去了,扬起不少灰尘,呛得路边的人连连咳嗽。
虽然这吉普车开得霸道,然而南山上的路只相当于乡村土路,无论如何都快不起来的。这辆车从进入电池厂面前小街道到离开,在这段三十米长的路上至少开了十秒钟以上。十秒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对于任何神智清醒且视觉器官没有病变的人来说——哪怕稍微有些近视都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