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之下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意和恶心……晚上被一个男人如此明目张胆地揩油还得强颜欢笑,凌祈觉得自己几乎就是个旧社会里任达官贵人玩赏的戏子,肩膀腰间甚至脸颊上被抚摸搂抱过的地方简直要长出疹子来了!好歹是得到了可靠的情报又和方惜缘结盟,或许还能附带青炎会主动上门的大礼包,晚上受的精神折磨也算有了回报吧。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凌祈这么鼓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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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沧源大厦的一间豪华办公室里。
父亲凌隆,z市建设局局长,即将调任久安县任县长。
久安县不就是沧源投资工业区的地方么?原来是那个凌隆的女儿,难怪这么眼熟!陈奇眯着眼睛反复看了几遍纸上的资料,对着眼前那个曾坐在奔驰副驾的人说:“阿平,马上把这个建设局局长凌隆的简历拿来。”
阿平领命告退,几分钟后陈奇手里又多了一个人的资料,他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凌隆,18岁至21岁于z市军分区步兵营侦察连服役,其父为第三野战军南下干部。
原来是将门之后,难怪和普通女孩不一样!陈奇嘴角翘起一丝冷笑,额前的疤痕扭曲得像一条剧毒的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