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吃惊地看着他。
方鹤城顿了顿,说,“你父亲是个有远见的人,不是你说的一般的普通工人。老实告诉我,你父亲以前是做什么的?”
李牧沉默地低下头,他不想讲。
“你不说,我会亲自问你父亲。”方鹤城说。
抬起头,李牧看着方鹤城,说,“指导员,我爹他上过大学,那大学算是南方地区的名校,学的是农业,很早之前是我们镇上最厉害的庄稼医生,军队结束经商之前,他还是广州军区颁发奖励的十大庄稼医生,奖励了一块儿金表。事业单位开始搞承包之后,他承包了几个门店批发农药化肥,是镇山唯一的批发商,当时挣了很多钱。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破产了,随即托关系调入了某国企,可惜命运多舛,两年后单位倒闭,他就下岗了。一直在私人工厂打工至今。就这么多了。”
李牧一口气说完,紧紧地闭上嘴巴。
干脆利落,要讲的一字不剩,不想讲的一字不吐,这是李牧到了部队的变化之一,恐怕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方鹤城缓缓点头,吴军曾经跟他讲过,李牧的家境非常的寒酸,但是他这个人身上不不一样的特质。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个家道中落的故事。方鹤城也算是半个那个年代的人,他知道垄断一个乡镇的农药化肥供应的利润,并且他查过,李牧家当时所在的那个乡镇是个大乡镇,以农业为主渔业为辅。
老爹是名牌大学出身,尽管方鹤城怀疑,当年李牧的老爹一定是通过工农子弟的身份上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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