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属下职责在身,有些话和有些事还真不能说,咱们都是军人,保密工作您比我懂,我这样一说,师座不会怪罪我吧?”
何师长一看两人话不投机,‘呵呵’一笑的说道:“外面那几个督察大队的士兵,我就不想过问了,至于王德凯的死,他为什么必须要死,我也不追究了。”
他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我呀——,嗨,奉劝一句老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凡是不能做得太绝,这样不好。”
袁处长脸色一变,可他却忍住了,马上换成一副笑脸的说道:“多谢师座提点,多谢兄长忠告,我袁谋做事也是有底线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还能掌控自己,多劳长官费心了。”
何师长一听话说的越来越扎耳,他挥了挥手说道:“老袁那,我多说无益,人在做天在看,但愿咱们一路走好。你先回去吧,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完,我也累了,想闭会眼,有话再说吧。”
“是、是,请师座不要太劳神,我先下去了。”袁处长说着退出去,然后把门关上,门口的哨兵给他敬了一个礼,他不搭理的对督察大队的几个士兵低声吼道:“跟我走。”
再说崔团长和刘参谋一路疾跑的冲进师部医疗队,进门就着急的喊道:“闫如飞、闫如飞(严若飞),你这混蛋在哪里?快给老子答应,你还活着吗?”
一名医护人员从一间病房冲出来,很不高兴的低声喊道:“你是谁呀?这么大的声音喊叫,我跟你交个底,你说的闫如飞正在全力抢救,伤势很重,生命体征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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