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我什么也看不清啊?”
曹德贵尴尬的说:“总教官,在这深山里,到哪找那些贵重的东西,我们就是看到外面天亮了就出去,天一黑都窝在洞里,再说,俺这些人都是大老爷们也不做针线活,要那些照亮的玩意儿没多大用处。”
严若飞不再说话的掉头就往洞外跑,快到洞口实在憋不住了,赶紧喘上一口气,憋住气几步冲出山洞。
他站在崖边,急三火四的连续呼吸,经过一阵新陈代谢,总算胃里舒服了些,气喘的也匀溜了。
曹德贵就像严若飞的马弁,走到跟前关心的问道:“总教官,您舒服了点吗?山洞还进不进了?”
“曹德贵,你马上找几个松树明子,点着后再次进洞,我既然来了,就要把这山洞看仔细,快去吧。”
曹德贵找来两个土匪,举着松树明子先走进洞口迎候,他陪着严若飞几人重新走进洞里,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比第一次进洞好受多了。
羊角山半崖上的山洞,外面松树、荆棘、灌木护住洞口,不走到跟前,很不容易发现这山壁上还有一个山洞,从不到一人高的洞口走进去四五步,洞里突然宽敞起来,这就是主洞,有三四间房子大小,洞壁两边还有几个能睡三四个、一二十个大小不等的偏洞。
再往洞里走,慢慢变窄,又分出三条岔道,通往三个方向,左侧通到里面洞又变大,有两间房子大小,高有丈余,里面潮湿。
其他两个方向的通道越走越狭窄,再往里只能猫着腰进去,到底里面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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