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知为什么,就几个小时的生死相伴,竟颠覆了她对这混蛋的认知,从心里产生对他的仰慕和好感。
严若飞和张大虎来到一堵墙下,他低声说道:“蹲下,把我擎到墙头上,我再把你拉上来。”
两个人顺着墙头越过房脊,弹跳到另一栋民房,小心隐蔽的慢慢接近北门城楼。
城楼上的小鬼子只顾对下面的小分队开火,没有注意有两个人影在接近他们。
突然一个伪军被子弹击中,他往后一仰,发现西面的民房上有两个人影在靠近,他大呼道:“长官,西面房顶有人。”他还没喊完就仰翻过去。
城楼上的敌伪军调转枪口,朝西面快速移动的黑影开枪,张大虎‘哎嗂’一声,手脖子中枪,两手端的冲锋枪就要撒手甩出去。
严若飞手疾,一把捞起冲锋枪,对着城楼上的伪军就是狂扫,边开枪边骂:“羞你祖宗的王八蛋,好事不干,竟给小鬼子当狗,我今天就替你的先人执行家法,先收拾了你们。”
城楼上的伪军本来就不善夜战,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扫射,打得来不及隐蔽就报销了。
严若飞不给城楼下敌伪军反应的时间,抓起手雷,往头盔上一磕,甩向敌人工事里的重机枪阵地,‘轰、轰..’几声爆炸,即可就把两挺重机枪打哑了。
敌人一看重火力阵地被打垮了,心里的那点骄横立马飞了,转头往东西两侧的民房顶上看,端枪一阵乱射,别说是夜间,就是白天,上头地上同时受敌,敌人也无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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