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叫人寒心,这枪老子还不给了。”
郑三明没想到自己说出的话,能惹的八路不满,他来了个怂人耍赖皮:“啧啧啧,你看看你们,土八路真是名不虚传,是真穷酸到家了,怎么的?拿着我们的宝贝还想赖着不给呀?我看你们敢?”
大个子机枪手一听郑三明说话嘲笑八路军,心里压抑不住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他上前一步指着郑三明吼道:“你小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要是再敢侮辱俺八路军,我就叫你趴在地上。”
“嗨嗨,还反了你,弟兄们操家伙,看八路能把咱们怎么样?我还不信了,老子也不是吓唬大的,就凭在你们的一亩三分地,就敢灭了我们?来呀?”
郑三明在队伍里养成的跋扈恶习,竟在这撒开了泼,他再次大喊道:“兄弟们,不要怕,有咱一排长在,看谁特么的敢开枪。”
双方都把枪端起来,枪口对准对方,拉动枪栓,‘哗啦、哗啦’推弹上膛,大有一言不合就扣动扳机的冲动。
国共双方的士兵,在这里小范围搞起的摩擦,以小见大的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友军的霸道和翻脸不认人的嘴脸。
就在这双方的紧张空气绷到顶点,就要爆炸的关键时刻,从南面传来两声大喝:“都把枪给我放下。”
随着喊声,从南面跑过来几个人冲到跟前,王团长严肃的喊道:“八路军一连听我口令,立正,向后转,齐步走,立定。”
严若飞走到郑三明跟前,大声的呵斥道:“毛病,怎么把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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