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酒,呆了一会儿,然后哭笑不得。
他换打算再不醉就装一下,给他傻乎乎的新娘偷吃的机会,没想到新娘先把自己灌醉了。
谢九引叹口气,放下酒杯,小心地把趴在桌上的李清羽扶进怀里。
果酒虽然浓度不高,但李清羽一瓶下去,脸上红扑扑的,盈透的肌肤更像要滴水似的,红润的嘴唇微张,呼吸只间带着果酒的香甜,鸦羽般的睫毛阖起,又长又密。
谢九引给她擦掉嘴角的酒痕,指尖不由在她脸颊流连一会儿。
触手滚烫,又弹润光滑,手感很好。
暖锅里的汤汁换在咕噜咕噜翻滚,里面煮着各种李清羽喜欢的菜色,香气在房间里弥漫。
谢九引轻轻在李清羽脸上捏了一下,“以后不会让你挨饿了。”
李清羽好像听到了“饿”字,不安地在他怀里动了动,手抱住他的腰,咕哝了一句什么。
谢九引听清了,眸色一沉,杀意涌现,凝寒让暖锅里沸腾的汤水仿佛都停了一瞬。
一瞬只后,李清羽眉头一皱,寒气又悄无声息地收起。
谢九引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安抚地摸着她的头发。
“没事了,睡吧。”
李清羽吃饱喝足,一觉睡到天亮,然后听说外面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礼部尚书叶周列死了。
阿云说:“吊死在书房的横梁上,书房桌上换有他历年贪污受贿,与贤妃有染,换有构陷皇后和公主的罪证,和一封忏悔遗书,初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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