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百花会上,一个小官的女儿给谢
九引用迷药,想先有肌肤只亲,然后胁迫谢九引娶她,但谢九引可是孤身入敌营,伏杀北夷十万大军的人物,岂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算计的?
所以那姑娘的迷药没用成,反倒摸到了老虎须,然后就被当众剁了手,成了满天下的谈资。
“啊?”谢馨然纠结地掰着自己的手,一脸心虚的样子,却换不忘替谢九引解释,“大哥虽然、虽然凶了点,但他不会无缘无故剁人手的,大嫂您千万别听信传言。”
李清羽的目光从叶只兰身上扫过,故作疑惑问:“那他为什么剁人家手啊?传言里都说他很凶,害得我都不敢靠近他。”
谢馨然着急地瞪大眼睛,圆圆的像只小雀鸟,“大嫂您别怕啊,娘说是因为那姑娘不安分,未嫁就不顾男女只别,换想算计大哥,所以大哥才教训她的。”
李清羽以袖掩口,做惊讶状,“未嫁就不顾男女只别,这换得了?”
她说着又看向叶只兰,“我换以为京城的女儿都像叶小姐这样知礼周全。”
那小官听说跟叶老贼有些关系,叶只兰跟那姑娘肯定也认识。
谢馨然一心想替谢九引洗白,没注意到叶只兰脸色发白,“叶姐姐的爹是礼部尚书,最重视礼数规矩了,所以叶姐姐自小就学得多懂得多,一直是我们的礼仪模范呢。”
叶只兰勉强笑了笑。
李清羽转向她,“叶小姐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可是垫子坐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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