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使然还是一种巧合。
钱满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喝汤药也是吃一半流一半。许多年后,我才知道他得的是脑血栓,当初被打,留在脑中的淤血一直都没有散,再加上肾脏也出了问题,便一病不起。
他坚持了十天的时间,最终还是没有抗住病魔的袭击。在春天一个暖风习习的夜间,他突然变得清醒起来,双目充满欣喜,带着希望的神采,精神奕奕。
小梧来通知我和唐昊嘉的时候,我还半信半疑,直到看到钱满仓笑意盈盈的样子,我才确认他真的完全清醒过来。
我有过一刹那的欣喜,片刻之后,我才知道这就是回光返照。
他面带笑容,蜡烛微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令人觉得这是一位健康且慈祥的老人,他轻声说道:“小五,我送你的衣服还在吗?”
衣服?就是那两套织锦夹袄套装?
我忙说道:“在的,我一直保存着,从未舍得穿。”
钱满仓:“你去穿上吧,我想看一下,记得将头发挽起来。”
我点头,正要朝外走去,唐昊嘉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什么意思?”
我将他拉出钱满仓的卧室,来到我们自己的房间,含泪解释道:“他马上就要离开了,这是他最后的遗愿。”
唐昊嘉眨了下眼睛,有些狐疑地说道:“不是清醒了吗?怎么会……”
我:“回光返照而已……”
“可是你这样穿,会不会不太好,你男人我还活着,你就为一位濒死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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