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如此一说,二嫂居然嚎啕大哭起来,“五妹,你要救救你二哥啊,你知道的,二嫂没有一点积蓄啊,爹、娘,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老二死吧!”
中分头小跟班大喝一声:“够了!闭嘴!”他拿出腰带里的刀子,用嘴巴吹了口气,刀子闪出凛冽的寒光,二嫂立刻就闭上了嘴巴,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我说道:“既然是我二哥欠的钱,就让他还吧,没有钱可以做工抵啊,就像三位大哥一样,给你们当个跟班,不管十年二十年,总是可以还清的。”
想不到领头人居然一拍桌子,响声快要冲破屋顶,他瞪大了眼睛,厉声道:“你以为我们是市里的保育堂,是做好事的?还是收养笨蛋的?你二哥是借的高利贷,不知道高利贷是什么?我告诉你们,今天是三百一十个大洋,到了明天就是四百一十个,后天五百一十个,要是还没有见到钱,明天送一个指头给你们,后天送一只手,大后天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你们想好了!”
说完他蹭的起身,招呼了一下身后的两个跟班,几人朝门外走去,走到大门口,他又冲我邪魅一笑,“对了,明天咱们还来,到时候给各位带个见面礼。”
其中的一个跟班就举起他的右手,面无表情地收拢其它的四根手指,只留下最后一根小指,做了一个用刀切小指的动作,然后又木然地转身离开。
二嫂和母亲见到他的动作,快要哭晕过去。
我看向父亲,他已然目瞪口呆了,沉默了几分钟,他拿起身边的拐杖,猛烈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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