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了。”我道。
于妈也长叹一声,“五姐儿,我早就说过,每个人的命格都是固定的,你得认命……”
“不,于妈,如果是以前,我会认命,但是现在,我不想也不愿。”我声音显得有些激动,放下筷子站起来,“于妈,以后恐怕要拜托你照顾我母亲。”
“五姐儿,你要干什么去啊?”
“去找改变命运的方法。”
我转身离开,留下错愕的于妈,守着几个菜,不知该不该继续吃下去。
我的老师宿先生说过:只有知识和技能才可以武装自己,让自己变得强大。所以我必须再去学点东西。
哈,终于想起来了,原来这就话出自宿先生,那宿老板为什么和宿先生的口气如出一辙,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
如果说四年以前,父母还可以左右我、命令我,但是现在,她们完全没有办法对付一个富有的放养小女孩。
第二天一早,我从地道里取了一个香炉,就带着它出了家门,来到县城宿老板的铺子前。
玉宝阁还没有开门,正在营业的牌子也没有挂起来。忘了介绍,一般情况下,宿老板在二楼忙的时候,会将一楼的铺面关起来,门旁边有一个铃铛,门上会挂上一个‘正在营业,有事请摇铃’的牌子。
我也试着摇了几下,没有人回应,确认过还没有开张之后,我先来到茶铺,点了半笼包子,和一碗油茶。
我们这里的油茶并不是雪区的那种酥油茶,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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